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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的

高中的时候,面对高考的压力,我们常说一句话"高考快来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它来吧。"这句话原本是美国的诗人Longfellow说的一句话:"总之,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能够做的,便是让雨下吧。"
  夜的黑能沉淀一切,也沉淀了我的思绪。
  还是想起在高中时,每天被无边的题海浸的头脑不清,夜晚在学校自习时便会在老帅下班后偷偷跑到教学楼的天台上坐着,一坐往往就是两个小时,没有人打扰,没有车马喧嚣,干净的小城在夜里变的更加温顺,校园里的绿色按照灯将周围映的翠绿。
  每每九点半我的清梦会被三十秒的下课铃声打断一下,而后是楼下小卖部的人声鼎沸,几分钟后又归于宁静。此后到了十点校园里除了路灯以外,光全部都灭掉了。顶楼变的更加静谧,这时是看星星的好时候,黑洞洞的天顶是我最向往的地方。在这种海边的小城里,空气清洁的很,星星似乎也眨眼眨的不是很厉害。银河斜斜的挂在天顶,天马座在夏季变的格外清晰。老人们传下来看到慧星要倒霉的,看到流星要祈祷的,而这两种星在远一些的天空是不大好辩认的。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人的本能,我们会想好的方面,那就是它们都是流星,都是带来好运的。
  有时我祈祷,让我下一次统考名列前矛吧;有时我祈祷,让我和我身边的朋友都一切顺利吧;有时我祈祷,让我成为神仙吧。想着想着就会想自己可以飞起来,等醒来时发现校园里已经空了,自行车钥匙还在教室,只好走回家。
  再后来高考的压力让许多人渐渐撑不住了,生病的,退学的,出国的让原本很挤的教室慢慢空出了两排座位。文科班一位同学后来也常来天台了,不过在天台上两个人都很默契,都不说话,先来的也不会回头打招呼,后来的也直接坐下。
  高中的同学能联系到的不多了,只有几个好朋友还在联络,然而也是世界各地分散着,有个同学在大二时QQ被盗,从此失去了联系,直至大学毕业他回了国才又相见,我们不禁感慨,现在我们的联系方便却又危险,一个不小心可能便是永别。于是此后每个同学出国,我都会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拿到,我出国前也将我所有的可能联系方式告诉了哥们和朋友。这也只是我能做到的了。
  新加坡并不适合我,我喜欢澳大利亚,喜欢加拿大,因为人少。我喜欢静,但却不喜欢孤独,朋友和亲人对我来说比自己还重要,因为我知道没有他们我会疯,那就不是我了。
  高中的我生性好动,什么可以破坏规矩我就做什么,班里惹乱子,校园里折腾都是我喜欢的事,但是到了大学,我好像变了一个人,马上变得规矩起来了,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却没有办法,因为没有人陪我一起坏规矩了。
  如果说在初中和高中的我是一块山石,有棱有角,那么在大学的我就是掉进急流中的石头,被水慢慢冲成了鹅卵石。在大学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当一块鹅卵石。
  在初中时,我感觉自己被束缚的厉害;在高中时,感觉自己被压着不能喘气;在大学时,感觉自己突然被放松却失落。
  而现在,我感觉却不如大学时开心,大学又不如高中纯真,高中又不如初中安定,初中自然是不如童年时在大院子里玩耍了。而我所能做的还是只有听之任之,继续活下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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