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舞峰云

When I was Three and Twenty

  每每学校对面的军营里吹熄灯号时,我们学校也会准时关掉电灯,这无疑给我们强制培养了一个按时睡觉的习惯,可是来了新加坡才发现,这一习惯维持了四年,竟敌不过短短的几个星期。
  夜深人不静。
  在我二十三岁的某一天,我老了。
  考试在即,本以为考了二十来年的试,早已不再怕啥,可是居然还是有点怕。
  A ZA A ZA FIGH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