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到我值班,就是那种通宵值班。刚来公司不懂规矩,莫名其妙就被安排值夜班,挺新奇之外还有点小恐惧。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只是在这里负责通讯而已。
吃了晚饭开始在工业园内溜达,整个行政楼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影子。园内也只有路灯亮着,安静中透着点凄冷。门口池塘里有很多红色的鱼,呆在水里一动不动。初春的晚风还有丝丝凉意,让我有时间也有情景沉淀沉淀最近的生活。
培训的结束带走了很多无聊,也带走了很多的欢乐,没有了一起跑早操的激情,没有了一起上网吧的动力,也没有了继续在一起的时光。通讯虽然发达,但是那种声音在耳边,缺摸不到对方的失落让很多同学在临别之日痛哭流涕。留在公司内部的也有人退出了,想一起吃个饭变得困难起来。
转来转去看到行政楼7楼有灯没有关,进了电梯开向七楼。电梯里面还是混乱不堪,和几个周前我们在这里干体力活是一样,也让我想起了跟兄弟们一起干活的日子,想起了累的直不起腰来,想起了因为脚受伤被班车摔在后面冒雨独行的狼狈,想起了被关在电梯里的兄弟。
早上听说有一位同事酒后驾车出车祸去世了,留下一个刚刚一岁的女儿。人的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一天前还和大家谈笑风声,几秒钟的时间就把很多人的命运改变了。
冷风还在刮着,依稀觉得越来越像高中生活,每天十点下了晚自习,等大家都走差不多了漫步在校园里,有时也去楼顶吹吹风,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凡人了。那时没有这么多车在排放尾气,星星很多;地方很空旷,天就很近。接着就是华理校园了,华理学风很好,晚上也能看到很多人去自习。想找安静就只有小河周围了,顶多只有几对情侣的喃喃细语。绿光灯把周围的树木照得越加翡翠,再应在河里连成一片,也能找到心灵上的一点宁静。
夜里的冷风其实挺难受的,吹着本来就有点困倦的脸,更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就像小时候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面。抱着他的腰,风一吹来就把脸靠在他的背上,是不是永远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越长大越孤单,白天还好,忙着忙着就过去了,但是晚上、尤其是这样一个人的晚上,孤单真的就像潮水一样从黑暗中涌来。完全没有声音也还好,最要命的是远处轮船的汽笛或是火车的声音更加剧了这种感觉。仿佛自己身在世外,那些声音跟自己毫无关系。
夜很深了,把巡逻的记录写下来去睡觉了,真的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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