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舞峰云

交流晚宴

  今天晚上和一些VC及企业老板一起共进晚宴,宴会人数近八十人,场面挺热闹的。本打算在一旁吃东西的我也一直在和大家聊天,吃的东西却很少,感觉有点不甘心。

  晚宴上我们的指导VC也为大家作了演讲,讲的东西很实在,”我并不比你聪明,只是比你见过的多,经历的多。”我想这应该是一个过来人真心所想吧,毕竟我们和他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也没有必要搞老江湖。经历和见识正是我所缺少的,有时感觉出来读书挺没意思的,甚至感觉有点混的感觉,但是再一细想,真的见识了很多事,这些在国内是不太容易接触到的。也许这些经历对于将来的我会有作用,说不定将来某一天我给别人让课时也可以这样说:”我不比你们聪明,只是比你们见识的多罢了!”YY一下。还认识了几个其他班的同学,他们也都经历蛮多,也给我们竞赛提了些许意见,感觉收获不小的说。

  总体来说感觉VC们,大多数人都很直接和诚肯,相反那些企业的管理者却个个透着世故,这就是他们的职业区别吧,VC们多数先是创业者,然后再是投资者,他们知道创业者和商人的不同。商人是单纯为钱而赚钱,而创业者则是创造梦的人。商人为赚钱而交税,而创业者为社会谋利益。

  我想做一个创业者。

要划句号了,不是么?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北京上海间奔跑,为了参加南洋理工大学的面试。

  现在我在上海,一天天等着学业结束。马上就要划句号了,现在用一个手就可以数出最后的一天,还好每天忙忙碌碌,也忘记了想起这件事。

  今天病了,小组其他人去交最后的定稿,我一个人在酒店无聊,突然想起又一次毕业了。上一次散伙饭吃在上海,这一次又要在上海,看来上海这地方是我的散伙地点。每一次毕业都会有一次阵痛,虽然说这次班级没有本科时感情深,但是很多好朋友还是很难分别的,原本就来自全国各地,又各有各的归宿,不知道何日再见了。

  好在最好的几个朋友将来都会出现在同一个城市,期待着那一天。昨天儿子(我的电脑)病了,今天治好了,可以继续为商业计划出力啦。A ZA A ZA,fighting!

终于快完成了

人注定要是起起落落的,人也是要忙忙闲闲的。体验了周游世界的乐趣之后,发现,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出来学习的,迟早是要忙回来的。天下没有白拿的文凭,哎,不如花点钱办假证了。累就一个字,说一百次都不嫌多,吃的晚睡的晚,起的早(此处略有夸张,一般都是下午才起床)。明天买材料布置展台,后天定稿,大后天就准备上台了。然后就是我的武汉之旅啦。

BP的日子

今年的BP时间好紧,感觉像是在抢钱。此抢钱有两种含义,其一:我们写的目的是为了挣点钱;其二:时间紧迫,没日没夜。因此估计会减肥。

北京的日子

回到了过去,这是在北京最大的收获。

美国流水帐

已经从美国回来很久了,原本想的是在美国没什么时间写博客,准备回来后补齐,但是发现人回来了,却不想写什么了。未了防止忘却,还是强行从脑子里刮点东西出来吧。

一、22日,我们飞了十几个小时从新加坡第一次进了美国,并没有想像中的排查行李,也没有任何为难,不免庆幸万分。出了机场上了大巴,直接来到Maple Tree Inn. 为了调整时差,我们没有马上入睡,而是去了shopping的地方--一个可以调动大家积极性的地方。这里的东西十分的便宜,有点像中国北京的秀水街和上海的襄阳路,货是堆起来卖的。接着大家来到了一个广场,这里貌似在搞什么反战活动,挂着”NO WAR, NO NUKE”的标语。最惹人眼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国小姐举着一只牌子,上书”Free Hugs”。还好没有直接上去就hug,原来人家这只是个噱头,是为了招大家来听她演讲的,她在从事一项义务的工作--从美国收集大家不要的物资,运去非洲,用于扶贫。不禁让我们大为感动。由于对于名牌的东西不太感兴趣,就没有进商场,转过”和平”广场,我们来到了迪斯尼卖场,其中产品九成中国制造,却卖的奇贵无比,但是来了不好不买,就买了三只公仔。出了迪斯尼,想到应该去邮局为自己寄张明信片,一抬头刚好看到一只路牌,写着”post 400″,于是我大叫,沿着路走400米就到,于是我们就走啊走,发现另一只路牌”post 300″,虽然觉得走的路不止100米,但是还是走啊走。可是走了一公里都没有发现,于是另一位同学说:”好像这是街牌号码!!!”于是打道回府。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出去吃了自助餐,那蟹腿长的比我都长,但不是很好吃,不过还是吃的很饱。

二、23日,上午参观了一家红酒场,那葡萄遍地都是,那树上挂的满满,那水果甜的啊。加州的阳光果然好的不一般。在酒场中我们了解了红酒的制作流程,也在酒库中拍了照,也抱了酒桶,终于到了品酒的时候。酒场的人热情的为我们一瓶一瓶的品尝,可是我酒精过敏,只能浅尝辄止了。最后还每人送了一瓶酒,本想带回国来和大家共享的,可是愣是让美国的海关给拦下了,可惜啊可惜。下午,我们参观了传说中的金门大桥。绛红的桥身,加上湛蓝的天空和碧蓝的海水,果然美不盛收。桥头有一铜像,同学问是谁,我不加思索:”华盛顿”。然后同学在铜像下发现一行字:”the designer of golden gate bridge”。一股汗流了下来。。。

三、24日,咱们来到了久仰大名的斯坦福大学,进入学校就觉得感觉颇多--大,帅,牛。中午在食堂吃了饭,汉堡好大,肉好多,好开心。此外还参观了校内的标志建筑--hoover tower。听了一位老师的讲课,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硅谷会在这里兴盛。

四、25日,今天参观了两个公司。一个是风险投资公司,不过没什么感想,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市场不在中国吧。另一个企业却很让人喜欢,IDEO--一个极有创意的公司。首先每个员工的名片可以使用自己设计的公司LOGO。世界上很多产品都受过该公司的帮助,比如品克薯片,宝洁公司,以及玩具反斗城。他们可以把难用的东西改的方便,把无聊的东西变的有意义,把无用的东西变成宝贝。我喜欢。

五、28日,飞往西雅图。入住戴丝酒店,晚上一行人在我和一女生带领下长途跋涉几公里来到一个小商业中心,期间吃玩无数,还有极便宜的货物可以扫。我们吃了西雅图的第一个自助餐,十分的好吃,又撑着了。然后就是常规的扫货,很多人买了东西,我买了一块极有个性的手表,又宽又大,非常的喜欢。第二天又带大家来了一次,我又买了一个puma的包包。吃饱了,玩够了,从shopping centre出来才发现,下雨了。我们手无寸铁,只好一路快走,不过结果可想而知,还是淋了十几个落汤鸡。

六、29日,观看英文班的商业计划竞赛,下午还是shopping,看着女同学们居然可以穿着高跟鞋在柜台间奔跑,不禁对女孩子刮目相看。

七、30日,快乐的苹果园。我们来到了一个苹果农场,可以自己摘苹果吃,还可以打包带走,我仍然贪心的带了一包苹果回国,这回在日本,新加坡都没问题,可是在深圳海关还是被没收销毁了。

八、1日,这一天是最忙的一天,先参加了英文班的毕业典礼,下午去了一个商业中心,在那里看到了传说中的扔鱼卖法,据说还有人写成了书。在那里吃到了香甜的玉米,买了世界上第一家星巴克的杯子,感觉挺满足的。从帕克市场回来后还参加了毕业party,又吃的好饱,却躲过了酒精刺激,庆幸庆幸。

九、以后的日子目前还没有整理,有待于下一次分解。

飞往美利坚

  今天已经是20号了,再有一天半我就要坐上777飞向美利坚了。
  以前挺期待的,可是越近就越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像变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自小就知道美国是强国,是发达国家,但是其世界警察的角色却屡屡让我不是很舒服,不过我从心眼里是佩服她的。佩服她,是因为她强大;但不是畏惧她的强大。
  我的脑子里有一种观念--越是低级的事物越能反应宇宙的真理,复杂的东西想知道答案必须计算,但是却可以用简单的哲理去想明白它们。比如说弱肉强食。
  自然界的规则之一就是弱肉强食,人是自然界的生物,也遵循这个规律。历史上所有的战争都起源于强者对于弱者的觊觎。是弱者不想觊觎强者么?不是,是因为它没有资格。对于国家而言,别人看不起我,我忍;别人要打我,我也忍;直到我可以反过来吃掉他,我不再忍。我希望我的国家有这样的决心,忍辱负重而后鸣于天下。要世界和平是困难的,而且从哲学上讲是完全行不通的,硬道理只有一个--强过别人,这时的我想惹别人就惹,不想惹是给你喘口气。就像是藏獒,强大到别人不敢去碰,而它也不屑找别人的碴。
  好像跑题了,美国所吸引我的地方是她的理性。她的交通是典型的棋盘,方方正正,有规有矩;她的建筑高高齐齐,很像积木;然而这样的国家培养的人却不是中规中矩,而是创意不断。中国少的正是有创意的人。

The Heart of the Summer

考试过后的狂欢,是生命的透支。

不以成败论英雄

  自古英雄看成败,
  成者得天下,败者作古。

  向来对媒体鼓吹的大片不感兴趣,不过从云顶归来,七小时车程让我无聊极点,遂观06年大片《墨攻》。
  墨家之道在于兼爱和非攻。
  影片中,人人都是英雄,但有的成有的败。
  革离是英雄,是人民中的英雄,是逸悦心中的英雄,也是史策上的英雄,胆敢只身对抗十万大军。
  逸悦是英雄,是女中豪杰,敢于直面鬼心梁王,五马分尸而不惧,为了她值得爱的人奋不顾身。
  子团是英雄,没有革离,他就是骈死于槽枥之间的千里马,一鸣惊人后他为所爱戴的人舍身取义。
  梁适是英雄,虽无掌控天下之雄心,但他却是墨家所期望的国王,为了尊敬的人,他放弃一切。
  淹中是英雄,虽胜却公平对决,一腔热血回报赵国和死去的同胞,死前能够领悟革离的真谛。
  牛帅是英雄,忠心有余却缺少智慧,但是一颗忠心成就了他的英雄,虽众叛亲离却慷慨激昂。
  蔡丘是英雄,世上敢于为亲人而卖命的人永远是英雄,邢场上虽痛哭流涕,却也是人间常情。
  梁王是英雄否?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败时下跪,机会来时便再登王位,是天下成大事者。   

  革离认为天下事物皆有对错,守为对,攻为错;授人对,受人错;救人对,杀人错。可是天下并非理想,有时守与攻,授与受,救与杀并没有绝对的答案。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不能接受的只是个人,却并非历史潮流。

  自古成大事者都踏着无辜者的鲜血。英雄不是鲜血成河后还站着的人,而是一切为了自己或是所爱的人而站着的人。

When I was Three and Twenty

  每每学校对面的军营里吹熄灯号时,我们学校也会准时关掉电灯,这无疑给我们强制培养了一个按时睡觉的习惯,可是来了新加坡才发现,这一习惯维持了四年,竟敌不过短短的几个星期。
  夜深人不静。
  在我二十三岁的某一天,我老了。
  考试在即,本以为考了二十来年的试,早已不再怕啥,可是居然还是有点怕。
  A ZA A ZA FIGH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