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舞峰云

蜗牛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
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重重的壳裹着轻轻的仰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让风吹干流过的泪痕
总有一天我要属于我的天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
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重重的壳裹着轻轻的仰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撑着夜往前飞
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要属于我的天

  以前看过这首歌的MTV,这是一首公益歌曲,十一位歌手来到非洲大陆,许茹云抱着大眼睛瘦弱的小黑孩子,那一场景振撼了我,人原来有这么多苦,除了珍惜自己那一份外,我还得努力向上爬,去帮别人争取一份快乐和幸福。

所谓永恒

永远爱我,要么永远不爱。--伊夫.圣罗兰

  长久以来,永恒,一直是人们埋藏在心底的一个美好而虚无的梦想,尽管缥缈,却仍不放弃希望。虽千百年来,那些追求长生不老的信徒们,没有人能逃出时间的漩涡,然永恒一词,仍是热恋中的情侣们常挂在嘴边的誓言。
  誓言似仍在耳边,回头却已成陌路。
  这一秒我们相信,我们的爱可以永恒,这一秒便是永恒。永恒不在长短,只因为这一秒过去了,便无法再回头了。
  如同死亡,死了就是死了,永远无法再超生。永恒的传奇,往往就是从死亡开始的。
  死亡成就了悲剧,悲剧成就了传奇,传奇成就了永恒。
  海明威说:”这个世界很美好,值得我们去为之奋斗。”在《七宗罪》的结尾,沙摩塞说:”我只同意后半句。”
  而我们早逝的传奇英雄们,用他们的生命坚持并捍卫着他们的信念和理想。这个世界也许并不美好,但总有那么一些善良的东西值得我们去为之奋斗!
  《法华经》云:”譬如有经卷,书写三千大千世界,全在微尘中。”
  传奇也罢,永恒也罢,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空?花开花谢,沧海桑田,世界万物莫不如此。就算现在名留青史,等到世界末日,地球消亡的那一天,还有什么传奇永恒呢?
  永恒不过是一场奢侈的梦罢了,我们拒绝奢侈,所以该干嘛的,就干嘛去。
  世间存在着永恒,却非我等凡人能看到能体会的,短短人生百年,谈什么永恒?永恒这两个字满带褒意、庄重和辉煌,殊不知几十年后的人是否会对我所谓的永恒嗤之以鼻呢?

Dreaming My Dreams

All the things you said to me today
Changed my perspective in every way
These things count to meanso much to me
Into my faith you
And your baby

It s out there
If you want me
I’ll be there
It’s out there
I’ll be dreaming my dreams with you
And there’s no other places
That I’d lay down my face
I’ll be dreaming my dreams with you

It’s out there
If you want me
I’ll be here
I’ll be dreaming my dreams with you
And there’s no other places
that I’dlay down my face
I’ll be dreaming my dreams with you

  这首歌,一改鼓声的激情,也没有过分的吉他伴奏,主唱Dolores O’Riordan的冷峻,虚无,呼啸,毛病,无比柔情,让凡人心动,风琴轻声伴着,轻轻的吉他和着,事物随着声音变得模糊,旋律听起来单一,像一堆摊在那里的透明丝绸。在流动的声音中,一个冥冥中的声音告诉我“在那里,我在那儿了!”让人伴着主唱一起梦我的梦,爱尔兰的不染浮华在此表达得完美,来了又走了,留下朴素的美。

Imagine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Living life in peace…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Imagine no possessions
I wonder if you can
No need for greed or hunger
A brotherhood of man
Imagine all the people
Sharing all the world…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音乐的作用并不是让人边听边思考,而是唤醒人心中沉睡的部分,给它安慰或鼓舞。《Imagine》看似严肃,实则来自倾听者自身的歌,足够的空间和神圣的气息,让人肃然起敬。在呼吸之间,不经意间获得了梦想者的入场券。压力中的人们随着钢琴漫步,舞动胆怯的手,听来自天堂的歌声是怎样的在回响。如果世俗的人已经不再敢承认自己是梦想者,那么听听梦想者的歌,也算得上一点慰藉,梦想有千差万别,对梦想的坚持却永远只有一种。
  有人笑我是梦想者,只有我不怕嘲笑,生活不是牢笼,人生不是棋局。

Yesterday Once More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ke me smile.

OBS的日子

OBS可是好东西,如果再来三天我就能上天堂,到底该用什么来形容呢?一言以敝之:玩人。

初始带着游玩的心情(顶多是中国的军训,才三天而已),我坐着船来到海中央,没错,是海中央,不是小岛上。其实我感觉教练还不够劲,要是我就不会那么一本正经,我得酷酷滴站在船头:”对不起各位,我们的船只能开到这里,现在给大家十五分钟到达小岛,否则后果自负!”

到数第二个跳进水里,一边喝水一边笑,一边被人拖着向岸上漂,我想了一下,当时我为什么跳?因为我知道有很多东西不干不行。不会游泳也得跳,就像不会人际交往也要进社会,除非解开游泳衣,甩开拖着我的朋友,然后丝毫不优雅滴沉下去…

插入一段:我想起曾经一次死亡经历,玩水上世界一头扎进水里,在水里一下沉入水底,一种莫名的恐惧却浮上来了。我感觉会死掉,这次,比上次去蹦极更强烈的死亡感觉。我在池底摸着爬行,不知多久,水呛进了肺里,一口一口喝水,最后终于摸到了池壁,等我扶着池壁站起来时,发现。。。水才到我的胸口,我居然在水下爬了半天。。。

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我根本就是被吓到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难?还是真的没有遇到过危险?以后遇到的事是真的深水还是浅水?不得而知。 这就是OBS第一件让我变的勇敢的事情,虽然玩人,但也很感激啊。

接下来比较挑战的就是攀岩了,岩高分了十块,我自己不知道能上多高,所以就保守的估计了一下,跟大家爬差不多的吧,我可不想硬着头皮上。

终于轮到我了,此时手已经拉同伴拉的快抽筋了,上。我爬呀爬,终于爬到了定好的第8块,接下来呢,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就想爬到最上面而后快。在大家的指引下,在队友的全力拉扯下,我终于把着最上面的横梁撑了起来。

在中间有几块超级难抓,灵机一动,发现有一些小铁圈,我想把手指勾在里面用力,只听下面教练作狮子吼,不能那样,手指会断。。。

我会听么?当然不会。发现这东东真好用,不仅用力方便,还不会滑动,我爱死这玩艺了。我感觉作事也一样,为什么别人说危险就怕?自己试试说不定就成了,别人怕不敢试才有机会嘛。

生活中有许多无奈,是不,就像你越不会游泳就越要让你下水,要不怎么对的起玩人两个字?

这次是玩”翻船”,打错了?”帆船”。否,就是”翻船”。两个人好好的坐在上面,然后被人强行推翻。就这么玩,好不好玩?超级好玩,自己被掀翻了,想不到从水底钻出来时头发和耳朵居然没湿,佩服自己。

在水面上划船了,除了在公园那种没风情的地方划船外,这里是第一次在深不可测的大船航道上赛船。此时我最想的是如何飞到半空中鸟瞰这片海域。是否有毛主席的”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或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好像第二句更像一点哦。

从划船的姿势和速度就可以知一人。有人似恶鬼追赶,恨不能装个机动马达飞出小海;有人似闲情度假,自己悠然划在最后,接着歌声飞了出来,好一幅夕阳晚照渔船收网图。呵呵

饭,据说回去晚了就没了。

所以我们加紧划去,为了吃饭。

风景没有中国好,略过。

饭没有国内好,略过。

人嘛,也略过。。。

说到长途跋涉了,这才有点军训的意思,在新加坡叫越野,在中国叫拉练。本来要拉练两次,还要找一次游戏的。但是。。。天不做美,只好CANCEL中间部分,直接取道目的地了。

为什么我要留下来跟女生一起做饭?不知道,被人分派去切菜了。。。虽然轻松,不过感觉不太爽啊。

后来终于有机会去搭帐篷了,然后呢,我是没进去睡,估计里面全是蚊子蚂蚁,怕骨痛热,在外面睡。

这些都没意思,最有意思的是半夜被喊起来扎船。扎了又拆了,个中缘由还是记下来吧,以免20年后忘记。因为假想中的老板要我们三个分公司同时完工,可是我们公司比其他公司快了一些,扎的质量好了一些,所以我们只好放弃。。。有时过于优秀也不行啊。哈哈,自吹一下。。。

第二天到了,晚上明显大家没睡够,我想像了一下自己的脸,关公一样的脸(昨天晒的),熊猫一样的眼睛(晚上困的)。接着扎船,这回是分拨来的了,一些人去卖命赚船的材料(走钢索),一些人去卖脑赚钱(猜谜),还有一些人靠卖苦力活命(扎船)。我就是卖苦力的一员。。。

外面有人赚了钱从商人手中买了材料,我们就拼命扎,扎到材料没有了,我们感觉不够爽快,从银行贷款买了新材料接着扎,扎的大家手脚发麻,扎的大家皮开肉绽,扎的大家郁闷体乏。。

就这样,轮到我们去卖命了,换来一批卖命回来的人卖苦力。。。

动力火车这样唱:”我别无选择走上钢索”,我这样喊:”我迫不及待走上钢索”。简单的两人配合,高度不及小时候在四楼没有保护走的阳台。在身高均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我和队友顺利过关,估计那边卖苦力的又可以多拿一点材料。。。

此游戏跟爬岩相比,我感觉两者最需要的不是勇气,而是对朋友的信任,只要有信任,勇气不是问题。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我奔向陌生的地方,
就像以前一个人到处流浪。
我会将你,
小心翼翼地珍藏,
就像在纯真的童年,
深埋下蒲公英的向往。
在每个无梦的夜,
将你浇铸,
直至你成为,
我人生之旅中,
不朽的形象。